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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郁惨遭杀害是五代十国时期重大的冤案之一受

作者: 人文  发布:2019-06-15

  高郁是马殷的重要谋臣,在马殷创建楚国前后立有殊勋,但最后却惨遭杀害,这是楚国,也是五代十国时期重大的冤案之一。乾宁三年(公元896年)九月,马股被张佶等人共推为武安留后。但武安管内七州仅潭、邵两州在自己手中。他们自许、蔡至淮南、江西,打了一路的败仗,可谓地盘狭小,立足未稳。而且,当时武安之北有荆南(府治江陵府即今湖北江陵)成汭,东有淮南(府治扬州,今属江苏)杨行密,南有岭南(府治广州,今属广东)刘袭,都在注视着湖南这块肥肉,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。这是马殷最担心的事。按他原来的想法,以金银珍宝贿赂他们以求得暂时的安宁,谋求将来的发展。这时的高郁是马殷的都军判官,立即指出马殷这一重大决策是十分错误的。他说:“成汭地不过三州,兵不足十万。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,可以暂不考虑。刘袭虽然地广于我,兵多于我,但他的目标只是岭南五节度所辖之地,根本不想北进湖南。杨行密与我们攻杀多年,即使你送他再多的珍宝,他也不会与我们心和好的。当今之计,还不如上奉唐延,作天子的忠臣;下抚将士百,得他们的拥戴,更主要的是以现有的财力,招兵买马,训步骑,置舟师。寻机吞并身边的零星武装,逐步壮大自己。我们的力量强大了,还有哪个敢来作对?”这一席话,实际上是楚国的建国方针,颇有点诸葛亮与刘备“隆中对”的意思。马殷听了,心悦诚服。从此马殷平定武安军所辖其他五州,夺取静江及湖、岭北其他州郡,割据一方,成为别人奈何不得的力量。应该说,高郁的这席话是起了不可低估的作用的。高郁不仅有政治眼光,而且也有经济头脑。五代十国时期,各个军事集团都忙于争奇地盘,却不懂得抓紧战争的间隙发展生产。但高都却明白只有生产发展了,百姓才能安定,战争才有后来的局面。高郁根据北方不产素叶的实际情况,建议马股在朱全忠的境内开设茶店谋利。在湖南境内低价买进,到北方高价售出。一进一出,获利几十倍。高郁还懂得民富才能国强的道理,允许百姓也发展茶叶生产。淮许百姓自已生产、自已出售,只要按一定的比例,向马殷的节度府交税即可。仅此一项,马殷一年的收入就“凡万万计”。高郁看到湖南地处各国之中,是商人集散之地,货物交易之所,当地又盛产铅铁,他建议马股根据这些有利条件,自己铸造铅钱、铁饯,与历代沿用的铜钱一起通用。当地百姓购物,往往愿意保存铜钱而先用铅、铁钱。外地客商以货物来售,得了一大堆铅、铁线。无法到境外通行,。临行只得将它全部采购成当地物产走路。这大大刺激了当地的生产,既增加了百姓的收入,马的税收也一年比一年上升。不仅如此,高郁还看到湖南境内不事蚕桑生产,而丝帛却是当时一股富民官僚集团的生活必需品,又是通过岭南向外出口的重要商品。高郁建议马殷下令境内,3年之后,百姓的税赋不问铜钱、铅钱、铁钱,还是银子金子,一概不收,一律以丝织品代税。此令二下,百姓只好从吴越等地引进种桑、养蚕、缫丝、织绸的技术。境内的丘陵之地得到了开发利用,自然,百姓和马殷的收入同时迅速增长。在五代十国时期,楚国偏安一隅,高郁作为马殷的谋士,却能在战乱频仍的年代里看到发展经济这个十分重要的同题,并提出许多切实可行的办法,使楚国及其百姓都受益不浅。但正是这位对创建楚国和发展楚国作出重要贡献的人物,却遭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週,冤屈而死。首先对高郁下手的是楚国的“上司”后唐。后唐底宗李存勖入洛阳,马殷派他的儿子马希范入洛阳称臣、庆贺。李存勖竭力称赞马希范的机敏,以毫不在意的样子,巧妙地扮演了挑拨离间的不光彩角色:“以前一直听说马家的天下要被谋臣高郁篡夺。现在看来,这完全是谣言。楚王的公子敬上抚下,机敏多才,高郁又怎么能够得逞他的阴谋!”说者有意,听者也有心。马希范回潭州后向父亲马殷说起此事,马殷当时虽然哈哈大笑,说:“这是唐主的离间之计,我们不要上当!”但他心里却暗自打起了小鼓:“是啊!高郁文能服众,武能御敌,如他在我百年之后反叛,我的儿子们可不是他的对手。”南平国主高季兴害伯高郁在楚国得势,也参加了对高郁的陷害。他命人在楚国境内暗地散布流言语,无非是:听说高郁要篡权,楚王对他已存戒心!”“你说得不对,楚王最信任的就是高郁,人老了,怎么能不糊涂啊!”这些话,不久都一五一十地传到马殷那儿。但马殷这时确实还不糊涂,他听了以后,只回答3个字;“知道了!”高季兴见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他亲自给马殷的另一个儿子马希声写信,盛赞高郁对楚国的贡献和自己的仰慕之情,以期引起马殷及其儿子、大臣们的妒忌之心。这些离间之计,虽然暂时没有发生作用,但已挑起楚国君臣的猜忌,埋下了杀机。马希声的内弟杨昭遂日思夜想,要谋夺高郁的都军判官之职,几次三番在马希声面前诬说高郁的“罪状”。衡阳王马希声是个庸人,平时也不满马殷对高郁言听计从的信任。内弟的话勾起了他的妒火,马上到父亲那儿去告状:“高郁横行不法,外结邻藩,准备作乱。现在楚国臣像百姓对高郁扬做,赞扬之誉超过了父王。如不及早除掉,恐有尾大不掉的危险……”马殷了解自己的儿子,对他的话从来只能听十句,信一句。所以还没等马希声说完,就说:“我们马家能成就今天的基业,高郁与张借是两大功臣。你快回去吧!以后再不要在我或者别人面前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。”但这次马希声是下定了决心,心想:“父王不答应自己的请求,回去怎么好向内弟交帐?”所以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陈说。儿子毕竟是儿子,何况自己的心中对高郁也不是没有戒备之心,所以马希声纠缠到最后,马殷总算答应,把高郁降为行军司马。高郁自视才高,从来不把马希声这班人放在眼里。这次见马希声的诬告竟然奏效,不禁大怒,口出怨言:“我跟从楚王鞍前马后立有殊勋,现在该是退休养老的时候了。不然,这些疯狗一个个都长天了,已开始乱咬好人了!”这些话,自然很快传到马希声的耳朵里,而且报告的人还免不了添油加醋。马希声本来对高郁怀有敌意,这时见高郁如此无礼,怒火中烧。也不再向马殷禀报,当晚带人直入高郁家中。不等高郁说话,就高声说道:“奉楚王密旨,令罪臣高郁自杀以谢天下!”高郁自然不服,说要面见楚王,辨明是非。马希声自然不会同意,不然自己会因假传旨意而丢命。他一使眼色,手下的几个武士从两旁围过去。手起锤落,没有任何防备的高郁立即死于非命。这还不算,马希声又让手下杀了高郁全家,连同高郁的老母以及襁褓中的婴儿。家里的仆人轿夫虽属外姓,但也不放过一个,全部斩杀。事后,马希声公然张榜,诬说高郁谋叛,已奉命诛杀云云。一般将士听说高郁被杀,明知其冤,但自己斗不过马殷的儿子们,只好忍住。一些多事的糊涂虫,本来就喜欢无事生非,这时也来凑热闹,说:“难怪,难怪!前些时候的传闻,看来是真的了。真是无风不起浪啊!”马殷这时年过70,平时已不理政事。高郁死了10天,他还不知这件事。有一天审阅奏章,忽然想起了高郁,命人去请。左右只好跪下,如实禀告:“大王,高郁谋反,已被衡阳王爷诛杀。今天已是第十天了。”从马殷闻言,如五雷轰顶,不禁大怒,命人去唤马希声。左右去了一会,回来禀称:“衡阳王爷到外地巡视去了,10天以后才能回来。”马殷知道,人死不能复活,只好徒唤奈何了。最后哭着说:“吾已昏老,这样的大事事先竟然不知,事后竟也无人禀告,使功臣遭此奇冤!”左右连忙劝说:“大王息怒!保重为上!”马股听了,连连摇头,默不作声。过了好一会,马殷睁开昏花的老眼,对左右说:“力不从心,我大约也不久人世了!”自看来,诛杀高郁并非马殷的本意,但马殷的昏庸,却酿成如此奇冤。当然,事情的最根本原因,还在于马殷儿子们的嫉贤妒能。这样的君主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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